《 拿报废车装太子爷 ,订婚宴我让捞男当场报废》完结版精彩阅读,它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书籍,本书主要讲述了 祁砚 茉茉 的故事。这本书的作者文笔丰富,无与伦比,丹青妙笔。《拿报废车装太子爷,订婚宴我让捞男当场报废》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一章准女婿开着大G来提亲那天,我正趴在升降机底下查一辆宾利的底盘。他站在厂门口捂着鼻子,不肯进来。我女儿赶紧拉他:“祁砚,我妈就是个修车的,你别介意。”他冲我笑了笑,那眼神,像在打量一件旧家具。“阿姨,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,我来照顾你们。”然后,他像赏赐一样,把一张黑卡搁在我的工具箱上。
第一章
准女婿开着大G来提亲那天,我正趴在升降机底下查一辆宾利的底盘。
他站在厂门口捂着鼻子,不肯进来。
我女儿赶紧拉他:“祁砚,我妈就是个修车的,你别介意。”
他冲我笑了笑,那眼神,像在打量一件旧家具。
“阿姨,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,我来照顾你们。”
然后,他像赏赐一样,把一张黑卡搁在我的工具箱上。
我从升降机底下钻出来,手上全是黄油,没去接那张卡。
倒是多看了一眼他停在门口的大G。
左后轮眉的焊疤,被重新喷了漆,但形状我认得。
那是我三年前亲手开的报废证明,车架号我现在还能背出来。
我在海城干事故定损二十年,经手报废的豪车上千台,人送外号“事故车女王”。
这小伙子,开着我三年前盖了报废章的车,来我面前装太子爷。
我把手在破抹布上蹭了蹭,笑眯眯地问:
“小祁啊,这车真漂亮,限量的吧?”
他挺起胸膛。
“全球限量五百台。”
……
“全球限量五百台。”
祁砚掸了掸阿玛尼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,视线扫过我厂棚顶生锈的排风扇。
“可惜开到这地方,轮毂都沾了一股穷酸机油味。”
我没说话,把棘轮扳手扔进铁盒,砸出一声脆响。
“阿姨,这卡里有三十万,密码是茉茉生日。”
他把黑卡往前推了一寸,刚好压在一滩黄油上。
“茉茉说你这修理厂连年亏损,还欠配件商钱。拿去还债吧,别让她以后在我的圈子里抬不起头。”
陈茉立刻拽他:“祁砚,你别这么说。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。”
“心血能当饭吃?”
祁砚反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,眼神却像刀。
“以后我们进出的是高端酒会,你总不能跟人介绍,说你妈天天趴在车底吃土吧?”
陈茉低下头,不吭声了。
我一根根抠干净指缝里的黑泥。
这小子一身行头看似讲究,但我一眼看出,西装后领缝线不是阿玛尼原厂工艺;手腕那块绿水鬼,表镜镀膜泛着廉价贼光。
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真正让我血液发冷的,是门外那辆大G。
“小祁是吧。”我夹起那张沾了黄油的黑卡,“卡我收了。中午留下吃饭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祁砚立刻后退一步,仿佛我身上的机油味会传染。
“我下午约了招商局领导打高尔夫。周末晚上,外滩望江阁,我正式跟您谈我和茉茉的婚事。”
说完,他搂着陈茉往外走。
陈茉临上车前回头看我,眼里带着埋怨,又带着炫耀。
“妈,祁砚脾气直,但他对我真的好。你别老用修车那套眼光挑剔他。”
大G轰鸣着离开,在水泥地上碾出一道黑印。
我盯着那道黑印,摸出手机。
“老鬼,查个车牌。沪A·G9808,黑色G63。”
电话那头是我的大徒弟:“谁这么肥,欠咱修车款?”
“查底档。我怀疑套牌。”
我走到厂房角落,掀开黑板。
黑板背后,贴满事故车照片和结案单。
“三年前,跨江大桥酒驾六连撞,那台报废大G,左后轮眉有半月形焊疤。整个海城,那种带波浪纹的焊法,只有南城汽配城的鬼手强干得出来。”
老鬼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车不是车架变形、发动机报废,拉去拆解厂压铁饼了吗?报废单还是您签的!”
“查。查它怎么从拆解厂出来,又怎么拼起来套上新壳。”
挂了电话,我走到门口POS机前,把黑卡一刷。
“滴——”
屏幕跳出:无效卡/此卡已挂失。
我用裁纸刀刮开卡面黑膜,底下露出某美容院过期三年的储值卡。
连储蓄卡都不是。
我拍下屏幕和卡面,发给陈茉。
十分钟后,她电话打来,声音压着火。
“妈,你干嘛刷祁砚的卡?”
“验资。假的。”
“那是他的海外副卡,国内POS机本来就刷不出来!你乱刷害他账户风控,今天连项链都买不了!”
我夹烟的手一顿。
“那层膜呢?”
“防消磁保护膜!妈,你就是个修车的,你见过黑卡长什么样吗?”
电话啪地挂断。
我把烟头摁灭在废机油桶上。
好。
护犊子是吧,被猪油蒙心是吧。
我秦芝修了二十年车,最擅长的就是拆卸。
再烂的车,我也能把他扒得只剩底裤。
第二章
祁砚坐在包厢里,端着红酒给陈茉讲年份。
见我进门,他扫了一眼我光秃秃的脖子和手腕,微不可察地撇嘴。
“阿姨,坐。澳龙、白松露,您平时在修理厂应该吃不到。”
陈茉脖子上戴着所谓宝格丽项链,灯光一打,接口泛着贼光。
假的。
我坐下,开门见山:“卡的事,茉茉跟你说了吧?”
祁砚笑得宽容。
“怪我没解释清楚。那张卡绑定我名下离岸信托基金,国内普通POS刷不出钱,还会触发风控。三十万而已,冻结就冻结了。”
他说得滴水不漏。
陈茉在桌下踢我:“妈,祁砚不计较就不错了。”
我看着她,心口堵得发闷。
“行,卡不提。说结婚吧。房子怎么打算?”
祁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我看了浦东一套江景大平层,四百平,首付两千八百万。我资金都押在集团新能源项目上,年底才能套现。既然是一家人,我建议您卖掉红扳手那块地,再把茉茉名下老洋房抵押,刚好凑首付。”
他眼神诚恳。
“房子写我和茉茉名下。年底我项目回款,双倍补您。以后您搬来一起住,我给您请两个保姆。”
我听笑了。
空手套白狼。
拿假卡、黑车,就想吞我的厂和房。
“钱全是我出,写你的名字?小祁,你算盘打得,我在城北都听见了。”
陈茉急了:“妈!祁砚缺你那点钱吗?他是在帮咱们资产置换!”
我冷冷看她。
“你大学学金融,脑子学进狗肚子里了?”
祁砚重重放下酒杯。
“秦阿姨,我是看茉茉面子才叫您一声阿姨。如果您非用小市侩眼光丈量祁家格局,那没得聊。”
他站起来,扣上西装扣。
“下个月八号,海城大酒店订婚宴。您想通了,就带房产证和地皮手续来。想不通——茉茉已经成年,有权决定自己人生。”
陈茉红着眼看我。
“妈,你太让我寒心了。”
门关上。
我拿起那份“购房认购书”翻开。
没有公章,没有中介盖印,网上模板打印的。
手机震动,老鬼发来消息。
【芝姐,查到了。】
【G63发动机号是拓的,车架码打磨重刻。车主不姓祁。】
我回拨:“挂谁名下?”
“兴隆商贸,皮包公司,专做网贷抵押。那小子真名祁大雷,职高肄业,以前在夜总会干男模。所谓新能源集团,连工商注册号都没有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老鬼压低声音,“那辆拼接大G,半个月前刚做了抵押。抵押人签名,是陈茉。”
我的手猛地攥紧。
“金额?”
“六百万,高利贷,月息三分。”
好。
不光想吞我的厂,还把我女儿绑在一辆随时暴雷的刑事拼装车上。
我把购房意向书撕成碎片。
“老鬼,办两件事。”
“您吩咐。”
“第一,找鬼手强,把切割监控和残骸去向弄到手。第二,给海城大酒店送话。这订婚宴,我出钱,不仅大办,还要把他祁家的‘亲戚’和车友会,全请来。”
接下来半个月,我表现得异常顺从。
我主动给祁砚打电话,语气软弱。
“小祁啊,阿姨想通了。地皮和房子的事,我同意。订婚宴那天,我亲自把资料交给你。”
电话那头,他笑得得意。
“妈,这就对了。”
这声妈,叫得贼顺口。
下个月八号,海城大酒店星光厅。
灯光璀璨,鲜花铺道,红毯印着祁砚和陈茉名字缩写。
祁家来了两桌人。
主桌的中年男女穿着崭新却不合身的西装旗袍,男的端香槟,小拇指翘着,眼睛却往澳龙上飘;女的戴夸张珍珠项链,跟阔太吹瑞士滑雪,口音却土得掉渣。
老鬼走来,递给我牛皮纸袋。
“芝姐,鬼手强找到了。交易记录和拼接过程,全在这儿。”
司仪上台,灯光暗下。
宴会厅对开木门推开。
排气管轰鸣声中,那辆黑色G63绑着红缎带,在追光灯下缓缓开进大厅。
全场惊呼。
祁砚穿白西装下车,牵出穿婚纱的陈茉。
她感动得眼泪汪汪,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的财富。
祁砚拿话筒,声音洪亮。
“今天,是我和茉茉订婚的大日子。这辆全球限量五百台的G63,是我送给她的订婚礼物!”
掌声雷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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